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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QMKSI | 26 June, 2016 | 一般
作者:張方圓

自從2006年舉傢遷徙後,就再沒有涉足生我養我的那片熱土瞭。光陰荏苒,日月如梭,5個年頭,彈指一揮間,傢鄉的山還是那樣蒼勁嗎?傢鄉的水還是那樣清碧嗎?傢鄉的生活是否也發生瞭翻天覆地的變化?一路驅車,歸心似箭,臨近村頭,卻又“近鄉情更切,不敢見來人。”

窗外,那昔日的羊腸小道,被平整的水泥路所代替,徑直延綿到村口。路的兩旁,擠滿瞭新建的兩層小洋房,以前,喜歡依山零星散落而棲的人們,如今也都把住宅建在交通比較發達視野相對開闊的地方瞭,房屋橫豎成排,錯落別致,形成瞭簡易的“街”。小店鋪應運而生,閑賦在傢的人們,不再燒柴做飯,早餐就在街鋪吆喝聲中打發瞭。

一年一度的春節,是闔傢團圓、共享天倫的日子。遠在異地的遊子,無論混的好與壞,都在這一刻趕回老傢,與父母孩子同慶新年的到來。久未謀面的鄉鄰朋友親戚,難得聚集一起,傢長理短。淳樸的鄉裡人,頭腦比先前靈活多瞭,商機意識也強瞭,在建築工地靠賣苦力維持生計不再唯一,如今各行各業都有觸染,甚至誕生瞭許多小老板,開著小車回傢,已是常見。羈絆在傢,不能外出打拼的年輕人,傍山開起瞭養雞場、養豬場、放牛放羊圈,堰塘山林也被承包瞭,養魚和種植果木。一切的一切,無一不在彰顯農民的腰包鼓瞭起來,這讓當年跨出農門的所謂天之驕子心生嫉妒,略顯汗顏。

年末歲首,辦喜事的人也多瞭起來,都想沾著這春的喜氣,締結秦晉之好。嫁妝由80年代的自行車、縫紉機、電視機經過90年代的金戒指、金耳環、金手鐲所謂的“三金”演變為時下的面包車、電腦和冰箱瞭。難怪商傢嗅準瞭農村傢電下鄉這個廣袤的市場。不似城裡,在鄉下結婚請柬越來越少見瞭,取而代之的是邀約參宴的電話或短信,現代的通訊方式沖擊瞭傳統的媒妁之言等繁文縟節。酒席一條龍,也都被主人傢外包瞭出去,很有些專業分工的模式瞭。

大年三十,傢傢張貼春聯,多是彩印,再沒有先前的揮毫潑墨瞭。記得在我求學階段,為村裡很多人傢寫過對聯,鄰裡向你求字,是一種榮耀,他們往往會順手帶些吃的年貨以作謝意,這種境況也一去不復返瞭。到瞭晚上,長輩們生起瞭火盆,守歲到凌晨,直到新年的零點倒計時數在中央春節晚會主持人的口中念出。這時,寧靜的黑的夜便被響徹的鞭炮和煙花敲醒,新的一年就這樣在鄉村蠢蠢欲動瞭。

一些有小孩子的傢庭,往往會在這個夜晚,放些木柴在大門外。初一早上,納福迎新,小孩穿著新衣,開門看見柴,不由自主喊出“好多柴(財)呢!”,“柴”與“財”字諧音,大人會心一笑,圖的就是這個吉利。村裡的晚輩,不約而同地挨戶竄門,給長輩拜個年,說些吉祥祝福的話語。雖然,時代的車輪滾滾向前,政治經濟文化朝夕在變,但是這種淳樸的民俗民風依舊維持,生生不息,難能可貴。

春節所見所聞所感頗多,在此不能面面俱到,僅以些許文字,散記一二。





行勝於言
與文字共舞,弄墨香滿衣
漓江記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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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QMKSI | 26 June, 2016 | 一般
喜歡在這多雨的季節裡,用如水的文字演繹萬般的情愫,任一紙馨香在指間明媚流瀉。我不知道這想念的情感是否有磁場,即使有,遠方的你又是否能夠感應到?坐在這樣一個安靜的夜晚,記憶悄然打開。抱著溫暖的幽香,會有一些思念踏空而來。喜歡一個人坐在夜色陰影下,讓思念踏夜而來,遣一懷幽緒在夜色闌珊裡隨風飄揚。纏綿細致,九曲回腸,卻在酒色的淺映裡淡雅晶瑩。知道生活中總有一些人,一些片斷,讓你無法忘懷。一些恒久的想念,便淌在酒色裡寂寞地漂泊,醉我,成一生靜謐的憂傷。而那溫潤的清澈,更象紅酒在心中隱存的暖意,扣人心弦,讓我在漫漫紅塵行走之時,飄逸如蘭。這飄忽不定的雨就像我心中的念,說來就來,一發而不可收。

這八月的風也帶著思念的味道,吹著吹著就吹亂瞭我的思緒,讓我再也無法理清繾綣的過往,再也無意追究彼此的對錯,再也無心思考是宿命的悲,還是輪回的痛。我知道,愛情就像一壇精心釀制的美酒,當被束之高閣還未啟封時,它充滿瞭誘惑,引人遐想,它是一種理想,一種美好的願望。可是一旦啟瞭封,香氣就會四處散逸,這時就有瞭喝的沖動,於是無數人醉生夢死在愛情的酒瓶前。酒一如惡魔,也像是天使,它能讓人銷魂,但也能讓一個意志薄弱的人走向墮落。酒是如此,愛情亦然。不忍你染上這世俗的塵,卻終還是被世俗淹沒,我逃不過,你又何嘗不是呢!命運面前我們都是弱者,我們都隻能成為彼此生命中的過客。記得有人曾說過:我們都是宿命掌心裡的玩偶,都會被命運牽扯到一個叫做悲傷的城裡。我不信,但卻還是被說中瞭,你走瞭我便走進那座屬於我的悲傷的城。

一直喜歡散碎於歲月深處的影像,半明半媚間編串羅列並銘記於筆端,縱心事輾轉迂回,也終是溫潤瞭天之涯海之角的淺淺回望。一些人,一些事,都模糊而陌生起來,如久遠時光裡的微塵,空靈散落於眼底眉間遙遠到飄渺。記憶中你的容顏,我似乎再也描繪不出輪廓,曾經的笑容也已隨風而去,消逝的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。終是一場宿命的幹戈,不見刀兵卻也有萬箭穿心的痛。走不出記憶的牢,思念是一味苦澀的藥,我燃盡瞭青春去煎熬,空氣中彌漫著你的味道,我拼命地呼吸著不肯錯漏瞭一分一秒,就這樣熬呀熬,直到有一天你在我的心裡死掉,那時我也漸漸蒼老。我的文字裡,有你盈盈關切的話;曾為你譜寫我所可以臆造的六朝舊事,你是我的王,是我的傳奇,你可以是我所有可以或不可以的片段,桃之夭夭,灼不過眉眼。書盡瞭相思繞指柔。

愛過知情重,醉過知酒濃。在這世上,酒,還有很多人喝不醉,也許至死都不曾醉過一回。可是,愛情不同,在這世上,一個人一生中,可以說沒有一個人不曾有過一回醉!我知道,這頁時光的記載,從我轉身的那一刻開始,我便再無力量去翻閱。若說,是時光拉開瞭彼此的距離,沖淡瞭愛情的痕跡,為何想起時,依然會那麼的刻骨銘心?是否當初被痛得太過於徹底,而讓哭泣的靈魂,鐫刻上永恒的印記,倔強的遊蕩在時光的夾層裡不願散去。其實,在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裡,我一直都在想,假如當初我沒有遇上她,現在的我又會是什麼樣子?是否,也如那些衣著時尚的青年般招搖過市?隻是可惜,這些如果終究隻是我無力的吶喊,是我沉睡後夢中流露出的幾句呢喃,它以一種別樣的方式,定格在我孤單的背影裡。

季節深處,日子總是懷念著守候的回歸,尋找著一路風雨的那個答案。那些緣來緣去的輪回,落葉紛飛裡年華擦肩的背影,暮然回首後,才發現,記憶裡的久違摸樣早已物是人非!昨日,眷戀擱淺的搖曳燭光,琴音輕嘆的離別,那份凝眉回眸,早已埋在瞭叫做隔世的詞匯裡!愛情如酒,讓人即愛又恨,不知該愛該恨。醉意滿眼,透過酒杯,仿如與你對坐,溫柔的相視,墜落無限情愁。恍惚間,心靜後碎瞭,雙人舞變成瞭一個人的舞臺,唱著你留下的歌,時而輕柔淒傷,時而蕩氣回腸纏綿多情。低喚你的名字,許我一生為你隻醉這一回,醉成唇邊你殘留的輕吻,醉成約定不悔的唯一,詩詞落箋寫成絕美的篇章。杯滿紅酒,淚滿眼底,紫紅的酒色淺映淡的晶瑩,我如此眷醉於此時。醉瞭嗎?憑窗聽箏天漸晚,涼意催濃樓裡西風滿。淡掃粉腮眉淺淺,菊花籬邊幽香懶?筆冷消得愁夜半。無盡傷懷,詩詞難描箋,寫過秋光人已倦,心隨飄葉紛紛亂……

習慣性用文字拈出一指繾綣,阡陌三千,傷離出的是幾許塵寰。那些文字,蒼白,柔弱無骨,隻是透著幾多淒涼。月色迷離,伊人千裡,看雲破月來花弄影,憐形單影隻相思苦。愛情猶如一架少瞭根弦的箏,少瞭一根快樂的弦,它無法彈奏出美麗的樂曲,它所能彈奏出的永遠都隻有那悲與憂的曲。醉有多少,傷就有多少;而且,這種醉隻能自己獨自醒來,這樣的醒酒湯無處可覓。何物似情濃,情一動,心已碎。愛情是一杯酒,相思便是一場醉啊,但願長醉不願醒,我願在這夢幻的心醉中,去找尋依稀而過的曾經往事,把這唯美的過去,在記憶的心靈深處久久珍藏。

“你遺忘瞭千年的柔情,為我種下瞭今生刻骨的傷”,千盞的醉意也醉不盡此生的萬般愁,誰能阻隔我寂寞成癮?誰能阻隔我思念成傷?恍惚中,又是落花滿地,又是草枯葉黃的時節瞭,寫著盛開在眼眸之外的純白容顏,一行一行爬出來的文字全是落寞。這麼久為什麼看到的還是離人淚。歲月的輪回裡,到底轉動著多少未瞭的情緣。我們傷心悲涼的經過瞭流年,連青春都燃燒殆盡,卻還渡不過寂寞。一場風花,依稀那年,萬載糾結,竟是如此的漫長!

八月的情懷,沾染著遠古的愛戀。行走的夢裡塞北,留著誓言的欲醉草叢,我多瞭一份憂傷的柔情,也多瞭一顆悲涼的詩心!燈火闌珊處,獨自留在風中的守候,細數著凡塵的愛愁,為你描繪的玲瓏,依舊挽不住一川煙雨,握不住一縷暖陽!此生,兩顆無依的心,是不是,也要等到孤獨老去的那一天才會相依?蒼白的文字寫著流年的記憶,我不知道,當一抹最後的夕陽落下時,孑然一身的我,還能不能在夢鄉裡,還原那個由青翠到枯黃的飄落?還有我夢鄉裡那個飄逸身影的你?



不要問為什麼
膽戰心驚的愛著
悲憫的生命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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